里的毛巾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站起身就走了过来。
刘刚也放下水桶,手里的毛巾还滴着水,顾不上拧干,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来。
“放下手头上的活儿,跟我走一趟!”
林兴中的语气不容商量,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,而是在下达命令。
“兴中,去哪?”
尹维刚问道。
“刘家窝子,找上午那群来工地闹事的人算账!”林兴中转过身,面朝工地,提高声音,朝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乡亲们喊了一嗓子,“乡亲们,上午林棉和刘路他们在咱们这边闹事的时候,谁看见了,给我当个证人,跟我走一趟!”
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,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抬起头看着他。
一时间,众人愣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工地上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大棚帆布的哗哗声。
乡亲们面面相觑,谁也没先开口。
他们都知道林棉是林兴中的亲大姑,刘路是林兴中的亲表哥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。
跟去当证人,那就是跟亲戚作对,这种事,在村子里最容易得罪人。
有人低下头继续干活,有人往后退了两步,有人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端着,假装没听见。
这时,有人站了出来,开口道:“兴中,那可是你大姑和表哥一家,把他们赶走就行了,至于闹得这么僵吗?”
此话一出,林兴中的目光望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