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的手在抖,有人往后退了半步,还有人偷偷往人群后面缩。
“就凭你一个人?”有人冷笑一声,声音却在发抖,“也敢在这说大话?”
林兴中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意。
他抬起手,朝货车的方向轻轻一招。
“谁说,我只有一个人?”
话音未落,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。
李九从车上跳下来,脸色平静,眼神却冷得像刀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车厢后面,拉开车厢门,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铁门“哐”的一声打开。
十几个壮汉从车上跳下来,一个接一个,像变戏法似的。
他们手里拎着铁管、扳手、撬棍,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喊叫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林兴中身后,像一堵人墙。
人群里有人咽了口唾沫,手里的木棍差点没拿稳。
刚才还在叫嚣的那几个人,此刻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兴中站在最前面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那群人,缓缓开口。
“现在,我再问一次——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。
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