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了,再不想办法,工地上要停工了。”
见他这么着急,林兴业也不再多问。
他知道老三的脾气,不是真到了要紧关头,不会这么急。
他转身就去找人,外面收拾卤煮的乡亲们听到喊声,纷纷放下手上的工作,跟着林兴业去了库房,帮着收拾干蘑菇。
库房在晾房旁边,屋顶铺着油毛毡,门是铁皮焊的,刷着绿漆。
推开铁门,一股浓郁的菌菇香扑面而来。
里面靠墙搭着几排木架子,架子上摆满了竹匾,匾里铺着干蘑菇,伞盖完整,颜色发黄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
墙角堆着不少袋猴头菇,一个个毛茸茸的,像小猴子的脑袋,品相极好。
这玩意儿金贵,不敢太用力,就怕碰碎了。
乡亲们轻手轻脚地,像捧鸡蛋似的把蘑菇从竹匾里捧起来,装进箩筐里。
有人负责装,有人负责搬,有人负责往车上抬,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。
一筐筐干蘑菇从库房里搬出来,用箩筐装好,再抬上车。
干蘑菇轻,虽然只有不到三千斤,却装满了两大车。
两辆货车的车厢里摞得满满当当,箩筐摞了好几层,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。
甚至,就连驾驶室的副驾驶和后排,都塞了几筐干蘑菇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收拾好后,林兴中和林兴业当即出发,前往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