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大忙了……”
阮夫人一个劲儿地说着,语气充满了感激。
程实却说道:“哪里哪里,就冲着永安侯夫人的面子,我也不敢藏私……夫人只管放心,您伯夫人已经没事了。不过这几日最好静养,过几日能下床了,再考虑回婆家坐月子。”
郑怀瑾闻言,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弛下来。
她抬手理了理鬓角,虽然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,但眼底那抹深深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她对着程实微微颔首,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:“程郎中医术高超,这份恩情,白家记下了。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程实摆摆手,收拾好药箱,笑道:“侯夫人客气了,医者仁心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况且伯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也是命不该绝。既然人已经醒了,我也就不多打扰,写完方子就回厢房休息了,今日阮家盛情难却,我就叨扰了……”
说完,他便拱手出去,到外间写药房去了。
程实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帘后,屋内那股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。
阮流筝靠在软枕上,目光扫过母亲和婆婆依旧泛红的眼眶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轻轻反握住白慕荣的手,指尖微凉,却传递着一股安定的力量。
她意识更加清醒了,问了一句:“宴钦呢?”
躲在后面的白宴钦这才钻了出来,走到前面,非常懂事地说道:“母亲,我在这里。”
阮流筝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,视线越过白慕荣的肩膀,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白宴钦的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显然是哭过许久。
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,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碰疼了母亲,只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,轻轻勾住阮流筝垂在床沿的指尖。
“母亲,您疼不疼?”孩子声音软糯,却透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谨慎与担忧,“母亲刚刚生完小弟弟,一定累坏了,不过母亲放心,我是哥哥,我会照顾弟弟……”
听到这话,阮流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难当。
她努力牵动嘴角,想要挤出一个笑容,眼眶却先一步红了。
她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,想要摸摸儿子的头,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颤抖。
白慕荣见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