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还是阮夫人将阮流筝的手拉起来,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。
“我的流筝,你这个坏丫头,你吓死母亲了……”
阮流筝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想要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却实在是没有力气。
“对不起啊,母亲。”
她的声音格外轻柔,像是一片羽毛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划了一下。
阮夫人马上低头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你醒过来就好,母亲怎么会怪你……”
之后,阮流筝又看向郑怀瑾。
“儿媳不孝……让母亲担忧了。”她的声音轻若游丝,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极为吃力。
郑怀瑾也赶紧说道:“这孩子,母亲担心你不是应该的么?你怎么不孝,若论不孝,也是这个臭小子,今日偏偏有事,没有同你们一起回娘家,才让你们遇到危险……”
说完,就将白慕荣提溜了过来。
白慕荣对阮流筝实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,又有种差点失去的恐慌。
没有说话,眼泪已经下来了。
“夫人,你醒了,这可太好了……”
白慕荣紧紧攥着阮流筝的手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。
他喉结滚动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声哽咽,小心翼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阮流筝看着眼前这几个至亲之人,眼眶微热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宽慰的话,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厉害,连发出声音都显得艰难。
白慕荣见状,连忙端起一旁的温水,用勺子沾湿了轻轻润在她的唇上,动作细致入微,生怕惊扰了她半分。
阮夫人和郑怀瑾也很是利索地退到一边,给他们空间。
“别说话,先歇着。”白慕荣低声哄着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那是极度焦虑留下的痕迹,“程郎中说了,你身子虚,需要静养。那些糟心事,自有我们处理,你只管安心养病。”
阮流筝顺从地咽下那口温水,她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,最后定格在白慕荣那张写满后怕的脸上,回味着他刚刚的话。
糟心事?
她没来得及问什么,醒过来的程实听说阮流筝也醒了,就坚持过来帮她把脉了。
他确定阮流筝没事之后,这才彻底安心。
“程郎中,今日您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