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我们想着,若是实在不行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,可是那个香螺给老爷出了主意,还说自己手里有青楼当初偷偷带出来的迷药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老爷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又试探了大哥和大嫂几次,确定你们不想帮忙,这才慢慢松口。”
“本来这个计划,他没想告诉肃儿,结果香螺那个贱人,还是透露给了他。”
“肃儿来问老爷,老爷知道没有办法隐瞒,也干脆决定就这样做了。”
阮二夫人抬起头,满脸泪痕中透着一股扭曲的母爱与自私:“老爷说,只要流筝和宴钦出事,白家和阮家的联系自然就会慢慢淡了,将来白家另娶新妇,自然就更加顾不上阮家,到时候大房就没有了忠勤伯府当做依仗,自然就不会一直纵着严儿没有儿子。到时候肃儿的儿子过继过来,名正言顺继承家业,我们二房也就有了依靠……大哥,大嫂,我们真的只是太想要个前程了,若是你们早就答应,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啊……”
这番话一出,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无耻的理由,让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就连叶南姝都觉得,人好像没有办法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她只想说一句,受教了。
阮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阮二夫人的手指都在颤动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个弟妹眼里,自己女儿和两个外孙的性命,阮家和白家稳定的姻亲关系,竟然只是他们争夺家业的筹码和工具?
“你是觉得你们的无能和可耻,会成为我们原谅你们的理由么?”郑怀瑾也气得不行。
白慕荣没有顾忌她是不是长辈,直接冲上来给了阮二夫人一脚,直接踹在她脸上。
阮二夫人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,整个人慌得不行。
白慕荣还想继续动手,却被郑怀瑾制止了。
“慕荣,她受苦的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说完,她冷冷地看着阮二夫人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:“既然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亲家,人证口供已录,接下来该如何处置,便由您定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