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马车一路疾驰,完全不敢耽搁。
而一旁坐着的白慕荣,听到刚刚母亲宁可不要他也要阮流筝的话,并没有吃味,而是感同身受的难受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马车便停在了阮家的正门处。
如今阮家对外的说法是,阮流筝从娘家回白家的路上突然身体不适,这才选择了最近的娘家生产,后赶来的亲家,自然要从正门进。
这里早已戒备森严,门口守着的几个护卫眼神锐利,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。
很显然,这次阮流筝和白宴钦失踪,他们的下半辈子差点没有指望了。
见到陆云铮带着人过来,为首的护卫立刻上前行礼,压低声音道:“老夫人,侯夫人,伯爷,陆都尉,程郎中正在里面施针,目前情况稳定,请进。”
郑怀瑾闻言,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却也顾不得仪态,提着裙摆就往里冲。
白慕荣紧随其后,脚步踉跄,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
叶南姝跟在后面,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。
阮家府内静悄悄的,大概是都去了后院帮忙。
她注意到,院墙四周似乎多了几道黑影,那是南宫勉留下的暗卫,以防万一还有人潜伏。
看来,南宫勉考虑得十分周全。
一进院子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,夹杂着血腥气。
阮流筝的痛呼声,也格外抓心。
礼部侍郎阮寻和夫人焦头烂额地在那里走来走去,女儿的声音让他们的心都在跟着揪。
户部主事阮严也是急的团团转,恨不得去帮妹妹受苦。
看到白家来人的时候,他们的心好像放松了很多,赶紧迎了上去。
尤其是阮夫人,直接抱着郑怀瑾就在那里哭:“亲家母啊,我女儿可是遭了大罪啊……”
郑怀瑾拍着阮夫人的背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亲家母,是我们白家不好,没护住流筝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!”阮夫人哭得妆都花了,却死死抓着郑怀瑾的手,“是那起子黑心肝的畜生作祟!好在承恩侯派人找得快,不然……不然我这心都要碎了。”
稳婆已经很迅速地冲进房间,接替了一直强行上阵的老嬷嬷和侍女。
在她有经验的调度之下,所有人都动了起来,有人倒水,有人递东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