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表哥放心,宴钦肯定是没事了,嫂子那边已经安排回了阮家,此时正在生产……不过程郎中已经施针稳住了胎气,虽然早产,不过有程郎中在,不会出现什么乱子。之前府中不是准备了稳婆么?马上跟我过去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白慕荣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眼眶瞬间红了。
郑怀瑾却把他提溜起来:“哪有时间在这喘气,赶紧带人过去。”
说完,她就让下人赶紧将已经做好准备的稳婆带上来,心中更加感慨,这次又是多亏了叶南姝提醒。
“母亲,这次您就不要过去了,我带着慕荣过去就行,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给您报信。”
说完,她看向陈秋禾和潘氏:“舅舅,嫂子,劳烦你们留下来帮我照看一下婆母,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留下潘氏,是担心陈春棠真的因为情绪问题,别犯了病,有潘氏这个军医在,能够马上处理。
她这个婆母和白慕荣这个夫君,自然是一定要到场的。
叶南姝也没有等她安排,直接说道:“郑家姐姐,我也同你一起。”
他们没有浪费任何时间,出门的时候,更没有丢三落四。
坐在马车上,郑怀瑾握着叶南姝的手都是凉的。
叶南姝反手握紧了她,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肌肤传过去,试图给予一丝安抚。
“姐姐莫怕,程郎中的医术你是知道的,既然他说稳住了,便不会有事。而且阮家那边此时定是严阵以待。流筝是阮家唯一的女儿,肯定会格外重视。”叶南姝的声音平稳而有力,在这狭小且颠簸的车厢内,显得格外让人安心。
郑怀瑾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我知道,我就是……心里慌得厉害。流筝性格大大咧咧,向来没有心机,跟我相处得如同亲母女一样,当初父亲和夫君犯浑,我想过若是慕荣也让我生气,我就劝流筝同我一道和离,我们留在府上陪母亲,让他们祖孙三个滚出去……唉,我说远了,这孩子受了这般大罪,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或者她……”
她不敢再说下去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叶南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有再劝慰那些苍白的言语,只是静静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