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的,几乎都涉及这个案子……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赵立璋拱手行礼,知道没有办法争辩,索性不再说什么。
如今赵家能做的,就是关键时刻将吴世子救下。
晚上睡不着的陆云铮,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月色,心情依然复杂。
想到今日上交的那两本账册的内容,想想那些女人和孩子,叹了口气。
叶南姝的话犹在耳边:“对待畜生,没有必要用人的方式。”
他想起身去看看孩子们,却意识到时间太晚了。
温子苒突然醒过来,发现身侧的陆云铮有些反常,就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夫君,因何心烦?”
陆云铮没有同她透露案子的细节,就连他这样的男人都没有办法承受案子的实情,何况是亲自生了孩子的温子苒。
“感慨那些被安南伯关起来的女子,她们好像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自己选择。”
温子苒听了之后,更加精神了。
她想着,夫君应该是查案的时候,被案情气到了,才会有这样的感慨。
她伸手轻轻抚平陆云铮眉间的褶皱,指尖微凉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世道艰难,女子如浮萍,这确实是无奈之事。但官府既已撕开那层黑幕,便是给了后来者一线生机。”
“至少,这些女子已经得救了,我听闻那日她们都是被蒙着头带走的,想来朝廷自然已经想到了怎么保护她们,将来总会让她们有新的生活。”
“而且这个地方不复存在了,就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了。夫君,这件事你也参与了,你也解救了很多人。不管你做出了多大的贡献,总算是有意义的事,守护了一方百姓,也解救了困在绝望之中的人,我相信父亲也会欣慰。”
温子苒的声音柔和而坚定,她并未因丈夫的悲观而附和叹息,反而从另一个角度宽慰道:“那些女子虽身陷囹圜,无法自主选择命运,可她们在绝境中求生的意志,让她们等到了活路……”
“既然她们已经活下来了,离开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,以后的生活即便苦一点,也是自己的……”
“死者已矣,夫君多看看活着的人……”
陆云铮怔了怔,转头看向妻子。
月光洒在温子苒的脸上,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