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,逼近赵太傅,声音虽轻,却字字诛心:“太傅大人,也是男人,应当最清楚男人的德行。吴勋齐好色是真,要体面又是真。跟你当初非要将赵立琮抱回来,又一定要让我认下,有什么不同么?
赵太傅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
他死死攥着椅背,想争辩一二,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
确实,当初定下这门亲事,是他亲自拍板的。
毕竟吴家是武将世家,能拉拢武将的势力。
而且,吴世子可以协助赵元吉,帮皇上瓜分陆勤的权力。
可如今,这份算计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他只是不想承认,这些是他的失误,想将问题都推给赵老夫人而已。
“好吧,今日算我的态度有问题,那个余四,最好让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赵太傅在赵老夫人这里没有占到任何便宜,只能狼狈离开。
随后,他将赵元吉找了过来。
“你父亲那边,已经去安排刑部的事了,你也该忙起来。”
“祖父尽管吩咐,只要对赵家好,对丹灵好,孙儿义不容辞。”
赵元吉喜心中清楚,这个是能让赵太傅这样认真的,肯定是吴家那边的事。
“刑部那边一旦开始动手,你要第一时间去找吴世子说清楚,这些事是赵元昌查出来的,赵家已经尽力了,只能想办法保下他,让他心中有数,感谢的是赵家,恨的是赵元昌。这样,以后他对丹灵才能够更加敬畏和忌惮。”
赵元吉听了之后说道:“那余四的事呢?”
“自然不能说,吴勋齐那边肯定也不敢说,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余四假死,即便有人将他供出来,也无所谓。但是吴世子那边,你一定要让他明白,我们是看在丹灵的份上,才没有嫌弃他父亲的荒唐,依然愿意救他。若是他自己识相,自然知道将来应该怎么对待丹灵。”
赵元吉点了点头,说道:“孙儿知道了,不过那个赵元昌,我们真的不用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,让赵太傅有些头疼。
这个孙子当初没有离开赵家的时候,就已经表现出了超过赵元吉的能力。
如今离开了赵家,更是让人难以捉摸。
“先别管他,你没有发现赵家每次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