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答应你,让余四全程配合,将吴勋齐的所有罪行,甚至这些年的来往名单都给你,可是你们不能让他出事。这些年,这些事,他没有影响到赵家,不是么?”
“即便是当年吴氏的事,也是因为吴氏自己活着,亲自说出来的,跟余四无关,你们更没有理由封他的口。”
赵太傅更加难以置信了。
“你就为了保这样一个人,用赵家最大的隐秘来交换?”
“你想怎么理解,那是你的事,当年我和骆家对你都是仁至义尽,是你一次又一次践踏我们的底线。如今,你想将赵丹灵的婚事错误归结到我身上,是想给自己的错误进行又一次遮掩么?果然,过了多少年,人的本性都不会改变,你还是你。”
赵老夫人微微侧过脸,语气甚至已经带上了嘲讽。
赵太傅愣住了,心中已经在想着,一个奴才下人,能上升到这种高度?
“夫人,这件事有必要说得这么严重么?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那我说的不是事实么?你不过是觉得,余四既然是我的人,早就知道吴勋齐是个什么东西,就该提醒你们,不要将丹灵嫁过去。你们觉得吴勋齐敢对丹灵下手么?她惦记叶南姝,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背后空无一人,不然谁家受宠的女儿会用来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冲喜?”
“你们对赵家到底都没有信心,才会觉得丹灵会像是老伯爷那些身不由己的妾室一样?”
“京都这些高门大户,哪门哪户没有一些龌龊事,只有吴家才有么?只不过你们刚好知道了而已。只要吴世子没问题,不就行了?”
“若是这件事不被查出来,吴家难道不是顶好的门户?”
赵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,目光如冰棱般刺向赵太傅:“吴家的爵位世袭,家资更是不在少数。若没有这桩丑事曝露在外,丹灵只要保证自己的世子夫人地位,将来就是妥妥的伯夫人,比起那些需要靠联姻来填补亏空,或是嫁入寒门受气的世家女,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?”
“她那个德行,你还想让她嫁到什么门第?难道她不是被好几个人拒绝了之后,你们没办法才选了吴家?”
“如今装什么被蒙在鼓里上当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