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糊涂。
“不是,你想错了,重新想。”南宫勉直接说道。
赵元昌忍着心中的不适,说道:“他是在用老伯爷生前纳的那些穷苦人家的妾室,帮城中没有孩子的夫妻生孩子,以此赚钱?”
“我听到了什么?”陆云铮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跟耳朵不是一家的。
耳朵听进去的东西,脑子表示我不理解。
南宫勉却点点头:“不止如此,那些人家,都愿意出重金,只为给孩子一个体面的出身,毕竟孩子生下来,直接记在自家夫人名下,对外只说是正室所出。而这边早就不干净的妾室,算起来应该是吴勋齐的长辈,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生的到底是谁的孩子,也不会去找,可是给人家省了很多麻烦。听说有其中一个怀孕待产的,是他们家的夫人主动找上来,帮自家老爷留后,只要孩子的生母不跟着回府争宠,都无所谓。料想,孩子长大了,也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专门用来帮不固定的人生孩子的生母……”
陆云铮脸色发白:“难怪他要藏得这么深……这要是捅出去,不只是丑闻,简直是动摇礼法根基的大罪!他是在老伯爷死了之后开始这样做么?”
“自然不是,”南宫勉说道,“从他还年轻的时候,就对自己父亲的妾室感兴趣,他有着跟旁人不同的癖好,就是喜欢继承父亲的女人……当年老伯爷风流成性,他也不遑多让,不过为了自己的名声,他没有纳妾……反而是陷害老伯爷的妾室,之后让人寻错处将妾室打发出去,他自己捏着人家的卖身契,把人扔在那个院子,自己先享用,等他玩腻了,又想到这么一个能赚钱的买卖……”
“可笑的是,”南宫勉冷笑,“老伯爷刚死的时候,他还打着孝道的旗号,日日穿素衣、闭门谢客,外人皆赞他敦厚守礼,谁能想到他在背地里干这种事?”
陆云铮觉得自己真是年轻啊,听到这些事,竟然觉得人生好像已经到头了,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更加炸裂的事了。
“有件事,其实我在犹豫,要不要同你们说……”南宫勉迟疑了。
“什么事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陆云铮马上反应过来。
赵元昌表情也变得奇怪,还有更炸裂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