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蒙诸位不弃,天意垂青,本宫唯有担此重任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他说着便顿了顿,声音更显凝重:“传本宫旨意,三日后,乃钦天监所择吉日。于乾元殿先帝灵前,告祭天地祖宗,奉玺承位。国丧期间,一切典仪从简,不得奢靡喧哗,以慰父皇在天之灵,以安黎民之心!”
事已至此,一切皆是那么水到渠成,众望所归。
正事议定,周承璟便又看向了沈昭月道:“沈姑娘,有件事,本宫近日一直多有思虑。太医署需重整,但非一日之业。今晨户部的方大人递了折子,提议可从民间遴选品行皆端、医术精湛的良医入宫,经考核筛选之后暂充内廷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太子说到这里,口气里已然多了一丝托付之意。
“兹事体大,本宫思来想去,你心思缜密,处事周全,此事交由你来主持,鹤征从旁协助。一应举荐名单和查验事宜,由你二人酌情定夺后,再呈报于户部。你可愿意担此重任?”
沈昭月想到出发以前长公主和她说的那几句话,当下便没有半点扭捏地抬了眸,迎上了太子殿下审视的目光,缓缓跪地叩首道:“承蒙殿下厚爱,臣女愿竭尽所能,谨慎办理此事,不负殿下所托。”
“好!”太子欣慰点头,“本宫赐你官行令牌,所需人手和一应用度皆可用此令牌调度。”
太子遂命内侍取来令牌递上,沈昭月双手接过,柔润玉质触手生温,犹如这崭新朝局之始,沉静中蓄藏了万千勃勃生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