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披着一副略显不合身的铠甲。
他发冠微斜,脸上沾着烟灰,铠甲上亦有刀剑划痕,脚边还倒着两具鲜血直流的叛军尸体。
可太子殿下的身姿依然挺拔,目光沉静凛然,自有一股储君临危不乱的威仪。
殿内,还有七八名忠诚的东宫侍卫,他们虽个个带伤,却依然持刀护卫在太子周围,与殿外涌入的援军里应外合,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叛军迅速剿灭。
“……哥!”看到沈临霄的一瞬,沈鹤征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,喊声中竟带上了一些劫后余生的哽咽。
太子亦转头看来,见到沈临霄及其身后甲胄鲜明的靖边军将士们,眼中骤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彩。
“臣沈临霄,救驾来迟,请太子殿下恕罪!”沈临霄先冲沈鹤征点了点头,随即疾步上前,单膝重重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沈校尉!”太子也急忙上前,亲手将他扶起,眼底透着绝处逢生的狂喜,“你何罪之有,若非你及时来援,本宫与妻儿恐怕将遭不测。”
太子随即将目光扫过沈临霄身后那些血染征袍却依然肃立的将士们,又郑重抱拳道:“诸位将士奋勇杀敌,护驾有功,请受本宫一拜!”
“臣等不敢!护卫储君,万死不辞!”众将士齐声回应,声震殿宇。
与此同时,中殿外的广场上,残余的郑氏和崔氏私兵或死或降,靖边军后备精锐们正在清理战场。
天际,已隐隐透出了一丝鱼肚白。
这漫长而血腥的一夜即将过去,在黎明前的破晓时分,即见曙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