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涨得通红。
而沈鹤征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:“是,我们眼下绝对不能自乱阵脚,温庭深敢如此行事,必是有所倚仗,或是看准了陛下此刻的心思。抗旨是下下策,阿姐,我们一定要另寻他法。”
沈昭月见两个弟弟都冷静了些,这才缓了语气,揉着眉心果敢决断。
“临霄,你现在立刻返回营中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该巡防巡防,该练兵练兵。若有人问起赐婚之事,你便说阿姐嫌你五大三粗,不懂这些婚嫁琐事,让你少管,免得添乱。”
沈临霄一愣:“这……这么说就行?”
“就这么说。”沈昭月放下手,镇定地看着他,“你要表现得毫不在意,甚至有点不耐烦。让人以为,你沈临霄是个只知兵事不通人情,连姐姐婚事都插不上手的粗人。唯有如此,才能让那些想从你这里探口风的人无处下手。”
见沈临霄猛点头,沈昭月又转身对沈鹤征道:“小征,你也收拾一下马上回宫,想办法去打听一下温庭深此次面圣的细节,他和陛下都说了什么,陛下当时是何反应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鹤征点头,眼中已是一片沉寂,“阿姐,那你……”
沈昭月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皇宫的方向,背影挺直却透着一丝孤峭。
“我?”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,“我要进宫,去求见惠妃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