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沉郁。
“别得理不饶人。”他低声“警告”。
沈昭月这才确信眼前的男人不是幻觉。
“阴魂不散!”她不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陆连璋这才轻轻笑了起来,沾了霞光的眉眼看上去熠熠生辉:“去见温庭深了?”
沈昭月一愣,顿时恍然大悟。
她立刻四下张望,眼底嗔怒乍现。
“到底是谁,这么鞠躬尽瘁地帮陆大人你全天十二个时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?你把人喊出来让我瞧瞧,也让我认个脸熟。如此尽心尽责,往后逢年过节的,我也得给他备个红包,当是辛苦费。”
陆连璋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然后,他又抬手轻击了两下掌。
眨眼间,对面巷口就缓步转出了一个身着藏蓝劲装的男子。
“谢琅,过来认认主子。”陆连璋语气平淡,“往后逢年过节,记得向沈姑娘讨红包。”
沈昭月一愣,抬头看去。
谢琅今日还穿着一身官服,腰间更是佩着一柄制式特殊的雁翎刀。
那是五品以上武官方可佩戴的制式,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。
“卑职谢琅,见过沈姑娘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昭月一时语塞。
她哪里想得到,被陆连璋安排盯梢自己的人,竟是谢琅。
而一旁的陆连璋则负手而立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人你也见着了,红包记得备厚些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揶揄,“毕竟能让你这般毫无察觉的盯梢,确实值这个价。”
谢琅则依旧保持着抱拳的姿势,唇角微微上扬,显然对主子的调侃早已习以为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