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巧合,沈校尉事先并不知道。但眼下他遭遇这样的事,我实在是坐立难安,这才厚颜前来,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温庭深听罢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,“血脉亲情最是难舍,姑娘重情重义,令人感佩。”
沈昭月见状方才松了口气,然后立刻岔开了话题。
“温大人刚回京就跑前跑后地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,昭月真是感激不尽。我欠大人一个人情,他日若有用得着昭月的地方,大人尽管开口。”
温庭深闻言,眉眼舒展,温润一笑:“沈姑娘言重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不过……”
他略作沉吟,似也是为了引起沈昭月的注意,“若姑娘当真觉得过意不去,不若等年节时,请在下去西市逛逛如何?每年那里的灯会都格外热闹,在下离京多时,倒有些怀念那份烟火气了。”
沈昭月正愁不知如何回报,见他提议如此简单,立刻爽快应下:“这有何难!年节时我定当陪温大人好好逛逛。”
“那便说定了。”温庭深笑意更深,如春风拂过湖面,漾开浅浅涟漪。
然而两人都未察觉,陆连璋正从刑部大门内缓步而出。
他清冷的身影如同墨迹在宣纸上无声晕开的一笔孤寂,带着难以融化的寒意。
走到门前阴影处,他突然停下。
细密的冬雪无声飘落,在他肩头覆上一层清冷的薄白,他却浑然不动,只淡漠地看着不远处言笑晏晏的两人,静立良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