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员。
“云祤为筹措谋逆资财,勾结贪官污吏、不法商贾,侵吞国库,盘剥百姓,其党羽遍布朝野,为祸之烈,罄竹难书!近日赵家宁肃贪所查,大半与此獠有关!”
他最后看向那老郡王,语气放缓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老王爷,您说,此等弑兄杀将、通敌卖国、谋刺君王、祸乱朝纲之国贼,该不该拿?
该不该杀?
陛下废其爵,定其罪,公告天下,正是为肃清朝纲,以正国法,以安天下!
何来寒心?何来亲者痛,仇者快?
若对如此国贼仍存姑息,才是真正寒了忠臣良将之心,快了北狄南疆之敌!”
老郡王被苏彻一番话噎得面色涨红,嘴唇哆嗦着。
还想说什么,却被旁边几名脸色大变的宗室连忙拉住,低声劝慰。
他们看得出,苏彻今日是铁了心要摊牌,这时候撞上去,就是找死。
殿中一片死寂。
苏彻的话,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,割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。
将最血腥、最丑陋的真相,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许多人这才意识到,他们之前感受到的暗流汹涌,其下的真相竟是如此骇人听闻!
而陛下与圣亲王,竟在如此险恶的局势下,隐忍布局,直到此刻才亮出锋芒!
云瑾适时开口,声音清越冰冷,带着帝王的威严。
“圣亲王所言,句句属实。
云祤之罪,天怒人怨,人神共愤!
朕念在血脉,曾给过他无数机会,然其变本加厉,丧心病狂至此!
今日借此宴会,朕与众卿明言。
凡我大江苏子民,当与此国贼划清界限!
凡提供其党羽者,重赏!凡有能擒拿此獠者,朕绝不吝封侯之赏!
但若再有敢为其张目,或暗中勾结者——”
她凤目含威,缓缓扫视全场,一字一顿。
“以谋逆同党论处,立斩不赦,诛连九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