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皇帝喃喃道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,随即被更强烈的光芒取代。
“你在北疆的事,威远侯的奏报,朕都看了。好!打得好!守得好!扬我国威,壮朕声名!朕心甚慰!朕心甚慰啊!”
他连连说着,激动之下,竟咳嗽起来。
一旁侍立的大太监连忙上前抚背,递上参汤。
云瑾垂首:“此乃父皇洪福齐天,威远侯及北疆将士用命之功,儿臣不过略尽绵薄,不敢居功。”
“诶,朕的女儿,不必过谦!”
皇帝缓过气,摆手道,目光扫过云瑾身后那数十柄“万民伞”和缴获的狄旗,脸上笑意更浓,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。
“看看!这就是民心!这就是军功!朕倒要看看,日后还有谁敢说朕的女儿不能干政,不能为将!”
这话,意有所指,瞬间让现场许多官员,尤其是那些曾反对云瑾干政、或与大皇子过往甚密的官员,脸色发白,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