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她这番话,既有武将的决绝,又不乏政治家的审慎,听得云焕眼中异彩连连,抚掌赞道。
“好一个‘寇可往,我亦可往’!皇妹此言,深得兵法之要,亦合为兄之心!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略带深意,“这统兵之人,朝中可有人选?大皇兄虽主战,然从未亲临战阵。其余将领,或老迈,或与各方牵扯过深……”
云瑾心中微动,隐约明白了云焕今日邀她赏画、又谈及北疆的用意。
他是在观察她的立场,或许,也在寻找可能的盟友,共同应对大皇子,甚至……在未来的北疆战事中,谋取主动权。
“此乃朝廷大事,自有父皇与兵部诸位大人定夺。
云瑾不敢妄言。”云瑾谦逊道,将话题轻轻带过。
云焕笑了笑,不再深谈,转而说起些诗词歌赋、京中趣闻。
又闲谈约半个时辰,云瑾见天色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“今日与皇妹一叙,如沐春风。”云焕亲自送至府门,言辞恳切,“皇妹日后若有闲暇,当多来走动。你我兄妹,理当多亲多近。”
“谢皇兄厚意,云瑾记下了。”云瑾敛衽行礼,在青黛搀扶下登上马车。
车驾调头,沿着来路,缓缓驶向靖国公主府。
与来时相比,护卫似乎更加警惕,队形也略微收紧。
马车内,云瑾闭目养神,脑海中回想着方才与云焕的对话。
北疆……挛鞮冒顿果然不甘寂寞。
这对江穹是危机,但对如今的她而言,或许也是一个跳出朝堂倾轧、在更广阔的天地建立功业的机会。苏先生会如何谋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