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平时老实得跟木头似的,这时候突然脑子转了弯,赶紧喊:“我是大户人家的家奴,这几天我家老爷从京城回来,要回乡风光一把,找个风景好的地方盖座庄子养老。
你要是图钱,让人捎信去卢氏县,我家主子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。”
陈建豪听了觉得好笑:“你一个家生奴才,主家能舍得花钱赎你?”
刘贵元说:“我是老主子身边人,这回跟着小主子出来办事。一来是帮他跑腿,二来老主子让我盯着他。我要随随便便死了,老主子肯定要怪罪。”
陈建豪一听心里乐开了花: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没处找,得来全不费劲。爹娘给我起名‘淘金’没白起,合该我发财!
于是陈建豪就从抓到的兵里挑了一个,割了左耳,放回卢氏县,让他给赵言带话。
赵言听完吴缙的汇报,先是不信。刘贵元跟着自己这么久,闷葫芦一个,咋能说出那番话来?
等赵言见到那个被割了耳朵的兵,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。
这兵倒是硬气,脑袋就随便包了包,愣是一声不吭。只是那张黑脸因为失血过多,有点发白。
赵言忍不住夸道:“真汉子!你叫什么?”
那人忍着疼回答:“贱名不值一提,只是伤在贼人手里,实在是奇耻大辱!我不杀这贼,誓不为人。将军要是记得住我这个小卒子,就叫我‘一只耳’吧。”
赵言一听愣了一下,虽然场合不对,还是心里嘀咕:“希望你小子这辈子别碰上叫‘黑猫警长’的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