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三面被围,依我看,其实也未必。”
官兵把天井关、建邺城营地、怀庆府那些地方都占了,可还有一处没围死,就是垣曲县。
总兵张应昌带兵在平阳屯着,不知道为啥没及时往东边来占垣曲,这样一来咱们军里就还能有个腾挪的地方。
将军要是打算突围,就得赶紧拿主意,带着大队人马往西打垣曲,把张应昌赶跑,这才能冲出去。
谢辛听了皱皱眉,提醒说:“围三阙一,这是兵书上常说的套路。我原来打猎,抓老虎豹子也经常这么干,主公可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赵言听了也皱眉头,明白他们啥意思。要是义军想突围,垣曲就是最后一个口子,但也可能是人家挖好的坑。到底咋回事,手头情报不够,就看敢不敢拿成千上万条命去赌了。
赵言拿不定主意,又问:“要是改走渡河的路子,该咋办?”
将领们听了都挠头,使劲琢磨。这时候赵滨看大家都没吭声,就站起来说:“主公,我本来就是黄河上撑船的,多少懂点。我就说说我的笨想法,说得不好大伙别笑话。”
他是宋献策、陈金斗、吴缙之后第四个跟赵言的,谁敢笑他啊?不过他跟了赵言以后,后来有本事的人越来越多,他就很少掺和军政上的事了。
赵言对他挺客气,赶紧让他坐下说。赵滨侧着身子坐了,说:“主公最近事多,烦心事也不少,怕是忘了那个‘河神’黄锦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