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是为了填肚子,玩女人是为了痛快,想咋干咋干是为了自在,凭啥受你这套规矩?”
“别人的死活,关我屁事?我又不想当圣人,我既然当了贼,就得图个贼的快活!”
“像你这种人,比狗官还可恨。狗官再可恨,大不了杀了我。
你自己天天有酒有肉,老婆小妾一大堆,手里攥着几千几万人的命,自己逍遥自在,却让我活也活不好,死也死不了,一刻痛快都捞不着!”
宋献策听了半天没吭声,最后苦笑道:“打古时候起,天上有太阳月亮,地上有高山大河,气分阴阳,上下高低本来就是定好的。
主公您志向大,那是天生的圣人,这种人哪能跟您比?这小子又奸又狠,天生就不是好东西,是那种十恶不赦的货色,主公您可别让他给带偏了。”
赵言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不光不认人生来平等,反倒专门强调人生来就不一样,还整出了一套一套的理论。
赵言现在也算人上人了,虽然那些当官的大户眼里,他也就是个贼头子。
他自己也沾了这身份的光,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。再说了,眼下他正忙着革别人的命,哪顾得上革自己的命?
他只好笑了笑说:“宋先生想多了,我的意思是,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,逻辑还挺严密,不像个不懂事的毛孩子能讲出来的,八成是背后有人教他。”
赵言琢磨了一下,觉着这事儿挺明白的。其他那些义军头领,早就对他有意见了,不是一天两天。
这帮人背地里没少煽乎,鼓动别人跟他对着干。现在义军看着挺热闹,实际上脆得很,一个弄不好就得散伙,搞不好还得自己人打自己人。
这一仗他费了老大力气,好不容易才把官军打垮,还砍了四川总兵邓玘。
本来想着借着这名声,能号召大伙儿一块儿去收拾曹文诏,占了太行山两边,当个根基。可现在看来,这帮人眼光短浅,根本没法共事。
他听说干大事得先稳住自己的根脚。根扎不深,叶子就长不好;本子不硬,树就容易折。他现在手下就三千来人,压不住其他头领,所以那些人表面上服气,心里头都不服。
他想着干脆甩开这些拖后腿的,回煤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