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‘治世王’、‘争世王’那帮人,虽然不太要紧,我也故意诈了他们一下罢了!”
赵言听了笑道:“老道长倒是忠心,不避嫌,也不计较得失,就不怕我心里起疑吗?”
“舜王不是一般人,老道士就干不一般的事。”宋献策笑道,“我在‘刘季’手下,虽然有不少主意,但都没用。为啥?他没大志,也没天命眷顾。天意如此,成不了事。”
“我跟舜王认识才一年多点,十分本事使了十七八分,为啥?一来顺天而行,干啥都顺;二来舜王宽宏大量,用人不疑!换作别人,我老道早被人扒皮抽筋,死得难看了!”
赵言听了哈哈大笑,这一通马屁拍得他浑身舒坦,差点就想说:会说话,你就多说点!
赵言没再跟宋献策瞎扯,脸色一正,问起了正事儿,眼下这局面该怎么整。
宋献策心里早就有谱,笑了笑说:“我听说啊,名分不正,说话就没分量,说话没分量,事儿就办不成。如今舜王已经是三十六营的盟主,那‘闯王’再能折腾,也得矮您一头。”
“现在这当口,主公最好别跟他硬碰硬。不如咱们各走各的道,各自打地盘,往后碰上了,各凭本事说话。”
赵言听完,苦笑了一下:“你不知道,我今天得了消息之后去找你,路上碰见一档子事儿。”
“宋某洗耳恭听。”宋献策有点懵,只好接话。
“我找你没找着,回营的路上,义军里头有个十五六的半大小子,穿得破破烂烂,皮肤黑不溜秋,就是那双眼睛,凶得跟狼似的。”
“他瞅见我,抄起石头就砸我。我让吴缙把他按住,问他:你砸我干啥?我跟你有仇?”
“你猜那小子咋说?他说:仇深似海,不共戴天!”
“我说:我都不认识你,哪来的仇?”
“他回我:你不让咱们抢东西,不让咱们糟蹋女人,不让咱们想干嘛干嘛,这比杀了我还难受。这还不叫不共戴天的仇?”
“我一愣,赶紧解释:自己不想受的,也别强加给别人。咱本来就是穷苦出身,咋能再欺负别的穷苦人?”
“结果那小子火了:咱们是贼,又不是官。
再说了,那些事儿官府干得,我咋就干不得?我当贼,抢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