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牙,将满腔地恨意强行压下,徐声道,“母亲,女儿不孝,您不要伤心,女儿身为梨家的二小姐,没有替父亲分忧解劳,这梨家添砖加瓦,反而让梨家屡次蒙羞。”
“女儿先是被不尊父命,执意要嫁与韩家,惹父亲不喜,再来韩淞亲自上门退亲,丢尽梨家脸面,惹得父亲怒上加怒,现如今,葛叶因为参加我设的赏菊宴,被刺客暗杀,令葛大人和葛夫痛失爱女,他们上门吵闹,更令梨家背负人命,颜面无存,这一切都因我而造成,如此,我还有什么颜面继续苟活。”
一字一句,敲入人心。李歆玉泣不成声,为女儿背负了这么多的苦楚,心痛不已,“芸儿,这一切不怪你,怪娘,是娘没用,娘让你生到这个世上却不能好好保护你,呵护你,是娘没用。”她怆然转身,对着梨振茂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哀声道,“家主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求您帮帮芸儿吧,帮帮她吧,她还这么小,您就忍心让她离我们远去吗?”
看到李歆玉悲痛欲绝,大夫人心里连连冷笑,终于等到这一日了,只要梨湘芸一死,李歆玉便没有什么东西可与她在梨家相争了。
梨麒云剔着手指甲,仍是一切漠不关心,事不关己的姿态。除了梨湘绣眼巴巴地看着父亲,想为梨湘芸求个情,其余人皆是淡定的很。
梨振茂冷哼了一声,瞥了眼李歆玉一眼,又看了看葛耀夫妇,好一会儿才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:“你确实不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