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。”
刘誉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。
“人口,这才是本王真正的目的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声响,与他话语的节奏完美契合。
“不仅仅是云州。
我们整个燕云十六州,都缺人。”
“土地再广袤,城池再坚固,没有足够的人口去耕种,去戍守,去繁衍,终究是空中楼阁。”
刘誉的眼中,燃起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。
“所以,本王要用这云州为饵,开一个口子。
今后,我们燕云治下,皆可尝试降税,甚至在某些新辟之地,直接免税!”
“本王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到我燕云来,有田种,有房住,有安稳日子过,还不用受苛捐杂税之苦!”
贾诩静静地听着,眼神微凝。
他知道,自己的王爷,所图甚大。
“王爷,”贾诩放下茶杯,沉声问道,“如此明目张胆地从其他州县‘抢人’,就不怕各地的封疆大吏联名上奏,告您一封御状吗?”
这个问题,尖锐而现实。
刘誉却笑了。
他挑了挑眉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。
“文和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本王,最不怕的,就是告御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