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了御书房。
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内里的灯火与天威。
走入幽深宫道的瞬间,刘标那张始终保持着沉稳刚毅的脸,骤然间血色尽褪,变得一片惨白。
他身形一个踉跄,连忙伸手扶住冰冷的宫墙。
一股压抑不住的腥甜猛地从喉间涌上。
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,死死捂住嘴,身体剧烈地弓起,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闷咳。
咳……咳咳……
片刻后,他颤抖着松开手。
月光下,那方洁白的丝帕上,一摊刺目的乌黑血迹,在夜色中显得诡异而狰狞。
刘标面无表情地将帕子收回怀中,仿佛那黑血与他无关。
他抬起头,望了望清冷的夜空,挺直了那依旧伟岸的脊梁,一步一步向着东宫的方向走去。
夜风拂过,他的背影,孤寂而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