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所言那般不堪。”
皇帝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。
他此话一出,便是为此事彻底定性。
“此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西军参军冯成勾结匪徒,择日问斩!”
“不得再议!”
于是,这场闹剧般的争论就这么草草收场,刘誉大闹西军营一事,被强行压了下来。
然而,此刻风暴中心的刘誉,对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。
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,呼呼大睡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……
朝堂上风平浪静,四皇子府内却已是天翻地覆。
刘衍一直在府里等着宫里传来的好消息,他甚至让人备下了满桌的酒宴,就等着给刘誉定罪的消息一到,他便开怀畅饮,好好庆祝一番!
可他等来等去,等到的竟然是“此事作罢”四个字!
“不了了之?”
嘭!哐当!
满桌精致的酒菜被他一袖子扫落在地,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在厅中咆哮:
“为什么!这到底是为什么!父皇,你竟偏心到如此地步!”
“他带兵闯营,这是死罪!死罪啊!就这么算了?我不服!我不服啊!”
府里的下人吓得乌泱泱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个离他最近的小厮,只因哆嗦了一下,便被刘衍抓起手边的酒罐,狠狠砸在头上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那小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鲜血混着酒水流了一地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刚下朝的刑部尚书徐杰和御史王世杰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看到这血腥的一幕,两人都是一愣。
还是徐杰反应快,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,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立刻开口:
“哎呀,四殿下,您府上这下人也太不小心了,拿个酒罐子都能把自己砸死?真是笨手笨脚!”
一句话,直接把这桩命案定了性。
王世杰也是人精,立马跟上附和:
“想来是殿下平日里节俭,不舍得买那些伶俐的家奴,下官佩服殿下的品性!”
刘衍猩红的眼睛扫过两人,见他们极力为自己遮掩,胸中的狂怒稍稍平息了些。
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把尸体拖下去,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。
“两位大人,”刘衍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