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留个心眼,尤其……”
他盯着宇文成都的眼睛:“莫要让儿女私情,蒙蔽了判断。”
宇文成都肃然:“父亲放心,儿心中有数,王司徒若真心归附便罢,若敢有二心……儿第一个不饶他!”
“好!这才是我董卓的儿子!”董卓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,董卓忽然停下脚步,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,悠悠道:“成都啊,为父老了。”
宇文成都一怔:“父亲正值壮年,何出此言?”
“壮年?”董卓苦笑,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鬓角。
“你看这头发,都白了大半了,这些年来,某征羌胡、平黄巾、扶天子,看似风光,实则……如履薄冰。”
他转身,看着宇文成都,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温情:“为父膝下无子,这些年来,早已将你视如己出,这天下,这基业,将来……都是要交给你的。”
宇文成都浑身一震,再次跪倒,声音哽咽:“父亲大恩,儿万死难报!此生必竭尽所能,辅佐父亲成就大业!”
“起来。”董卓将他拉起,握着他的手,一字一句道。
“记住,你是董家的人,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都要守住这份基业,莫要让为父……失望。”
“儿……铭记于心!”
夜色渐浓。
宇文成都离开后园,心中仍激荡不已。
父亲今日这番话,无疑是将他当成了真正的继承人。
这份信任,比任何赏赐都重。
他走到自己院中,抬头望月,忽然想起貂蝉。
父亲说得对,王允或许别有用心。
可貂蝉……那双清澈的眼睛,那份不顾生死的情意,做不了假。
他握紧拳头。
无论如何,他都会娶她。
也会守住这份家业,不辜负父亲的期望。
月光洒满长安。
司徒府内,貂蝉对镜独坐,手中摩挲着那块蟠龙玉佩,眼中泪光闪烁。
相国府中,董卓饮尽杯中残酒,对李儒道:“文优,派人盯紧王允,还有……婚事尽快办,办得越大越好。”
李儒躬身: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