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然后指了指屋角一个堆满杂物的破柜子。
我明白了她的意思,迅速躲了进去。
几乎同时,院门被拍响。
“陈阿婆,开门,看见个女娃跑进来没?”
陈阿婆慢吞吞地走过去,拉开了院门。
“吵什么吵,老婆子耳朵还没聋。”
“有没有看见个外来的年轻女人?”李临川语气焦躁。
陈阿婆看了他一眼:“我这院子,除了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,几十年没进过别的女人了。”
她侧开身,“不信自己看。”
几道手电光胡乱地扫射。
“屋里呢?”李临川追问。
陈阿婆冷笑一声,“进去看吧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我屋里供着保家仙,冲撞了倒霉的是你们自己。”
听到保家仙三个字,外面几个男人明显迟疑了。
山里人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忌讳颇深。
僵持了几秒,李临川不甘心地收回目光:“走,先去别家搜,她跑不远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我紧绷的神经稍松,却不敢立刻出来。
陈阿婆关好院门走回屋里,径直来到柜子前,敲了敲柜门:“出来吧,走了。”
我推开柜门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谢谢您。”
陈阿婆摆摆手,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灯火摇曳,照得她脸上的阴影更加深邃。
“不用谢我,”她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银镯子上,“是李婆子的镯子带你来的吧?”
我一惊,下意识想取下镯子,却发现怎么都取不下来了。
“别费劲了,这镯子有古怪,凭你取不下来。”
我额头冒汗。
如果一直取不下来,那我岂不是永远要被李婆子缠着?
陈阿婆扯了扯嘴角,“李秀莲那老鬼,活着的时候就不是好东西,死了更变本加厉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能驱策那些枉死的女鬼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因为她结了一门冥亲。”陈阿婆压低了声音。
“嫁给了一个死了上百年的老鬼做续弦。那老鬼有点邪门道行,护着她,也让她有了些驱使低等游魂的本事。她帮儿子物色猎物,用那些傻女鬼骗取信任,把姑娘们骗进来。”
我听得遍体生寒。
陈阿婆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