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婆子,果然是你在搞鬼!我就说这么多年,我们帮的人怎么可能一个都逃不出去。”
老太太变了脸色,“你滚开,这没你的事!”
盈溪的阻拦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不远处一扇摇摇欲坠的侧窗撞了过去!。
腐朽的木窗框连同碎玻璃一起被我撞开,我重重摔在屋外的泥地上。
顾不上疼,我连滚带爬地起身就跑。
“抓住她!”
李临川的怒吼和老太太尖利的呼啸同时从身后传来。
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,村子不能去,河边可能也有埋伏,护林站的方向早已迷失。
黑暗的村落像一头匍匐的巨兽,点点昏黄的灯火如同兽瞳。
我慌不择路,钻进一条狭窄的巷道。
刚跑出十几米,前方巷口忽然影影绰绰出现几个人影,提着昏暗的马灯,低声交谈着往这边走来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。
我绝望地环顾四周,旁边是一户人家低矮的土坯院墙,墙头塌了一角。
我铆足劲,手脚并用往上爬,翻身滚进院子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主屋黑着灯,似乎没人。
我蜷缩在墙根的柴火堆后面,屏住呼吸。
“看到往这边跑了!”
“仔细搜!挨家挨户问!”
手电筒的光束不时划过院墙上方。
我紧紧捂住嘴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忽然,我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。
不是来自院外,而是来自院内主屋的方向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。
主屋的破木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黑暗中,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我。
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外面的搜寻声还在继续,李临川的声音由远及近:“肯定躲在哪家了,给我砸门问!”
门缝里那双眼睛眨了眨,然后,一只手伸了出来,朝我勾了勾手指。
我心脏狂跳,几乎要跃出喉咙。
这是又一个鬼?
外面的砸门声已经到了隔壁院子。
我一咬牙,匍匐着爬了过去。
刚靠近门边,那只手猛地伸出,一把将我拽了进去。
木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,拽我进来的人松了手。
借着月光,我看清了她是个极其瘦小的老妇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