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块,而是紧紧握着那根拨火棍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三天时间,没有一次正面冲突,没有流过一滴血,但他们已经被折磨得狼狈不堪。
那些噪音、那些蚊虫、那些被污染的水源、那些永远指向错误方向的探测结果。
所有这一切叠加在一起,如同无数根细针反复刺扎着他们的意志。
每一次都不致命,但每一次都在让他们的判断变得更加迟钝,让他们的反应变得更加迟缓。
陈昭抬头望向篝火照不到的黑暗森林,他感受到了森林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。
那目光中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冷静得近乎傲慢的耐心。
他终于意识到,在这片森林中,狩猎者和猎物的位置,从一开始就是颠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