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化为灰烬，不是化为粒子。

而是存在本身，连同其在时间与因果长河中的一切痕迹，被干净利落地剪切掉了。

当那片“无”扩散到极限又向内坍缩消失后。

天空之上，那座象征着中州霸权数万年的浮空仙城。

消失了。

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、边缘光滑如镜面般的球形空间空洞，正在宇宙法则的作用下，缓慢而笨拙地自我修复。

……

新港城，指挥中心。

水晶光幕上，代表天道城坐标的巨大热源信号，在抵达一个无法计算的峰值后，骤然归零。

变成了一片代表“数据不存在”的漆黑。

整个指挥中心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参谋军官，都看着那片漆黑，忘记了呼吸。

一炮。

一个传承数万年，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修仙圣地。

连同其中的化神大能。

被从地图上，删除了。

“咳。”

鲁班七扶了扶眼镜，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
他看着光幕上回传的最后一组数据，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潮红和痴迷。

“能量转化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。”

“空间跃迁误差，小于千分之一普朗克长度。”

“目标……概念性清除率，百分之百。”

他转过身，对着林溪，深深一揖到底。

“道祖，天罚一号，首战数据完美！”

“幸不辱命！”

林溪点了点头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平静地开口。

“通知后勤部，为二号机装填次级弹药。”

“另外，将此次打击的完整记录，剪辑加密，发送给中州所有排名前一百的宗门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光幕上那些代表着其他宗门的光点。

“附上一句话。”

“大秦，热爱和平。”

“要么，在一周内，跪下称臣，接受改编。”

“要么，就选一处风水宝地，等着第二份快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