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许婚,萧承珏就答应了,要带盛宁走。莫非,是真的有意于盛宁,不是奔着醇王来的?
这……
可,不给皇帝更多时间思考,萧承珏护着盛宁出了宫。
进展得太快。
马车上,两人一时相对无言。
萧承珏:“抱歉。”
盛宁:“王爷不该道歉,该是臣妇言谢。”
“不必。本王今日不把你带出来,皇兄也会放你。林与霄和醇王,都死定了。”
话虽是如此说,可盛宁想起刚才皇帝的态度,有些在意。
她将皇帝的话,一字一句复述给萧承珏听。
说完,盛宁又道:“不知是不是臣妇想多。总觉得皇上,不像要处死醇王的样子。”
萧承珏皱眉,“不会。”
皇帝和醇王可说是宿敌。
更何况,醇王这次回京,野心昭然若揭。皇帝怎会不忌惮他?
不动他,不过是证据不足,皇帝不愿担杀害叔王的罪名。如今,能把肃王和林与霄打包,一剑捅穿,皇帝怎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?
醇王和林与霄,都死定了。
“别担心。晚些时候,我再入宫。我要亲眼看着醇王死。萧翎是个无能的,凭他,撑不起那么大的野心。”
盛宁被说服了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是啊,皇帝没有理由留醇王的性命。可是……
盛宁心中总觉不对。
不安之中,侯府到了。
萧承珏看着侯府门前飘飘荡荡的白灯笼,皱眉,“晦气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盛宁无奈。
“别回侯府了。跟本王去肃王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