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。盛宁要不然也筹划着入宫一趟。
这次,倒是皇帝给了她机会。
她轻声道:“王爷,让臣妇去吧。臣妇自己应付得来。”
她是肃王下属,不能给金主添那么多麻烦。她可以自己把事情办好。
萧承珏眸子闪了闪。
这么多年来,皇兄一直把贵妃当做当年从容妃手下救过他们的人,才对她极尽宠爱。
可若是被他知道,那人是盛宁……
萧承珏也不确定皇帝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他眸色沉下来,回看盛宁,“你入宫去,该说的,就说。”
不该说的,别说。
盛宁:“臣妇知道。”
萧承珏暗自磨了磨牙,“本王看你,根本不知道。”对上盛宁目光,萧承珏:“本王随后就入宫,向皇兄求娶你。所以,你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了吧?”
入宫一路上,盛宁一言不发,在心里默默地寻思。
见了皇帝,怎么解释林与霄的事,她早都想清楚了,错不了。
可肃王的话……
是什么意思?
她现在还不是寡妇,他怎么求娶?再说,她也反悔,不想干了。
所以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?
还没想清楚,身下的马车一震,停了。
福海的声音,自轿外响起:“侯夫人,快些儿吧。皇上等着您呐。”
一掀轿帘,冷风扑在脸上。盛宁看着眼前,黑沉沉的万重宫阙,打了个寒战。
“夫人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