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就亏欠了夫君许多。若夫君说话,妾身再不肯听,妾身成什么了?岂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?”
“你……唉!”
老王妃看着一旁林与霄、盛黛如拉扯不清,实在不忍盛宁一个人被蒙在鼓里。
“侯夫人,你们家那位表姑娘,不善!”
盛宁心中几乎要笑声来。
脸上还是绷着,“老夫人这话错了。表妹是母亲远房亲眷,清清白白的一个人。”
这是冥顽不灵。
可到底是侯府家事,外人掺和不上。
老王妃恨铁不成钢,要撒开盛宁的手。
却见她贴近过来,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声,“老夫人慢些。等会儿,还有好戏看。”
另一边,见人聚过来,何沐溪一早溜了。
她不耐烦看盛宁,也不喜欢盛黛如。她们怎么斗,都和她没关系。
她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姻缘。
一见刚才那婢女过来,怯生生对她点头。
知道事情办妥,兴冲冲去了。
她提前塞了银子,叫那婢女领自己在长公主府内寻个僻静处。
婢女事情办的不错,寻了间耳房。
“小姐放心,此处冷僻,等闲没人来的。”
更难得的,虽冷僻,却干净,精巧。
何沐溪十分满意。
又拿出银子赏她。
“太冷僻了也不行。你等上半个时辰,便去前面叫人来看。”
她豁出去清白名声不要,也要做成这段好姻缘。
错过了,可再没有了。
那婢女却支支吾吾,“小姐,婢子不敢。长公主治家极严的,婢子怕被打死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何沐溪又添银子,把她带来的全副身家都塞给了那婢女。
“你去喊一声,趁乱跑了便是。长公主看不清你的脸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这些钱,够不够给你娘治病?”
婢女沉吟了片刻,终是一点头,“婢子都知道了,会做到的。”
“好。”
打发走了婢女,何沐溪深吸了一口气。
压住心中少女的紧张,不安。
娘说,盛宁一个瞎子,因为嫁了侯府,就能做金尊玉贵的侯夫人。
只要她肯豁出去,搏一把。
她背靠侯府,一定比盛宁嫁得还好!
她一定成。
把剩下的药粉,统统塞入口中,生咽下去。
双手探出衣袖,何沐溪推开了门。
从室外到室内,眼前光线变换,骤然一黑。
她只觉腰身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