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酒水,递到林与霄唇边。
此刻,盛黛如脸颊酡红,目光迷离。
心中不安,只想牢牢抓住林与霄。
“侯爷,你、你不喝?”
“当众如此,不太好……”
可对上盛黛如水汪汪的眼睛,再看不远处站着的盛宁。
她双目白茫茫的,她看不见,不会知道……
轻叹了一口气,林与霄接过了盛黛如的残酒,一饮而尽。
他自以为避人,没人注意。
却不想,众人看他的目光,都变了。
从前只知道这靖威侯虽然能力不显,家事也低。
可好在为人老成、踏实、不纳妾,对正室好,故在外面得了好名声。
如今看,也不过尔尔。
再看那表姑娘。
什么表亲?
在场的哪个不是家族从小儿培养的主母,人精?哪儿能看不出这表姑娘与侯爷之间暧昧?
只可惜……
那侯夫人眼瞎,偏就是她,看不见!
温家少奶奶忍不住,哼笑一声,“侯夫人,你当真好性儿,真是侯爷怎么说,你就怎么做。自己也不想想,前面是不是个坑。”
盛宁笑了笑。
温和道:“听声音,这是温家的少奶奶?我自知和你比不得,可侯府是侯爷做主,侯爷交代的事,我是主母,怎能不办?莫非在温家,大爷说的话,大少奶奶竟不听?”
“呵呵……”
祁氏扬了扬下巴。差点忍不住要告诉盛宁,那个表姑娘在与侯爷之间都快要拉丝了。
可攥紧手指想了想,到底忍住。
这么大的惊喜,还是留待盛宁自己去发现得好。
一旁,镇北王老王妃上前,轻轻握住盛宁手腕,“侯夫人,别嫌老身唠叨。老身要劝你一句。咱们女人,得自己立得住,不能什么都听信家中男子的。该争的时候,要争。”
她意味深长。
前世,盛宁就记得这位老王妃。
镇北王年轻时花心,房内抬举了好几房宠妾。
老王妃苦熬了大半辈子。最后镇北王与宠妾快活,得了马上风,行动不能自理,她方才熬出头来。
是个苦命人。
却又慈悲,每月舍粥,拿出银钱来架桥铺路,设善堂教养孤儿。
盛宁反握住老王妃暖暖的手,柔声道:“多谢王妃教诲。”
她眼睛飞快扫向四周,见人聚得差不多了,轻轻一笑。
故意扬声道:“只是,妾身眼盲,掌家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