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。
瑞杏的袖缘不时拂过赵活手背,让他不自觉地握住了瑞杏的小手,她那发梢偶尔还会蹭到肩侧。
走着走着,她渐渐贴近赵活,衣香与花香氤氲在一处,分不清哪一缕更清,哪一味更软。
瑞杏指着一树看似初绽的浅粉,说起江南春讯,又俯身拾起一朵落英,轻轻递给了赵活看。
他们行至一截老树根旁,赵活刚坐在石阶上,以歇息半刻,瑞杏却忽地转身,轻巧一旋,竟直坐入了赵活双腿内侧,后背也柔柔倚在胸膛里。
赵活被激得浑身骤僵,身下猛地一缩,赶忙抬头死死盯着头顶的老树风景,全然不敢将心思注意到此刻怀中的娇小女子身上。
注意到这动静的瑞杏只轻哼着笑了几声,并未作何回应,甚至还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背靠在他怀里。
片刻,瑞杏方轻声唤道:
“赵君,我发缕间的香气,可还清雅?”
“我的身子,是暖是凉?”
“而此刻你心里.....”
话顿至此处,瑞杏微微向左侧了下身姿,以右手掌紧紧贴在赵活心口上,
“对妾身,是慌,是惊,还是.....欢喜?”
风过林梢,杏花如雪簌簌而落。
几片花瓣停在瑞杏发间,肩头,她却似浑然不觉,只静静倚着,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