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天道法王为何会想找我?”
“我哪晓得,老子只管带人,不管别的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那我换个话题,你怎还把辛儒师姐绑走这么久?她既不是上官家的人,也非朝廷中人。”
刘颚一听到这个,脚步一顿,挠了挠头,语气难得透出几分无奈:
““屁!是她自己跟来的,那会儿她说不想待在那儿了,莫名其妙就拿绳子把自己捆了,走到咱们队伍边上,然后我们给安济坊的人撒完钱,揍了她夫一顿便带她走了。
后来她说想回唐门,可咱们据点在福州近海,跟蜀中八竿子打不着,之后一路走到福州时她还跟着,干脆带她劫了上官家几船货,分她些当盘缠,结果她突然不想走了,反倒跟着咱们四处给百姓撒钱——怪人一个。”
此时,一名带中原口音的白鲨帮弟子插嘴道:“如今她还是咱们大姐头咧。”
“啊?”
赵活望向刘颚,“你俩成亲了?”
“我成你妈!”
“那为啥叫大姐头?”
“唉,说来话长,总之我跟她不是那回事,只是她对弟兄们一向照顾,日子久了,大伙儿便唤她大姐头,老子可没夺人妻的癖好,你别把我和那些变态混为一谈。”
刘颚咂了咂嘴,似是不愿多提此事,看来没少被帮众撮合。
至于赵活,他只觉得自己莫名挨了顿骂,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