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听,在唐铮耳中,唐守鸿也不过是个临阵脱逃的叛徒,甚至还在外冒用唐门之名。
唐衫言罢,忽地动身一纵,飞身跃上正心堂屋顶。
正在檐上歇息的小师妹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惊得一颤,二人目光相接片刻,小师妹当即跃下,飞身落回到了师兄身旁。
唐衫却未曾料想,方才与唐门千金那短暂的对视,以及她随风掠过的淡淡花香,竟令自己心神恍惚了数息。
待他回过神来,这才运足真气,朝下方朗声喊道:
他先以“唐门子孙,纵远游亦不可除名”动之以情。
再以“门规从未禁弟子闯荡江湖”据理力争。
继而直指唐布衣,称其漂泊成性,不堪重任,江陵大战未见身影,江湖动荡不归师门,质问掌门传位岂无私心。
最后铿锵断言:唐门需要的非是独行游侠,而是德高望重的领袖。
语毕,他昂首而立,掷地有声:“唐布衣若继掌门,我唐衫第一个不服!”
此一番话,先礼后兵,句句直叩人心,引得众弟子面面相觑,场中一时寂然。
直到一名男弟子悄悄向旁人问道:
“他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