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调度,甚至插手财政收支,实权大得吓人。
宫中多支禁军皆归其节制,说是“太监里的兵马大元帅”也不为过。
刘瑾眼神一动,立刻换上笑脸:“老谷,忙啥呢?”
“咱哥俩好久没喝一口了,整两盅?”
谷大用哈哈一笑:“走啊!”
他如今能坐上这个位置,全靠太子朱厚照的面子。弘治帝念着儿子的情分,才把他提拔上来。
谷大用心如明镜:要想在宫里活得久、爬得高,就得抱紧太子这条大腿。
太子是未来的天子,押对了人,下半辈子稳如泰山。
况且弘治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等朱厚照登基,他的权势只会更上一层楼。
酒桌上,刘瑾端起杯子,笑眯眯道:“老谷啊,最近可是风光得很哪。”
谷大用连忙摆手:“刘兄这话折煞我了!您掌内厂,那才是真正的中枢,我这儿杂事缠身,累死累活,哪比得了您清贵?”
这话听着谦卑,其实心里门儿清。
他羡慕刘瑾,不只是因为内厂权势滔天。
外头都说内厂是刘瑾说了算,可东宫这群太监心里都明白——真正拿捏内厂的,是苏尘。
刘瑾只是台前傀儡,苏尘才是幕后操盘手。
那他为啥还要巴结刘瑾?
因为刘瑾是太子身边的大伴,衣食起居全由他伺候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点道理,宫里的老油条比谁都懂。
谷大用要上位,就得先踩着刘瑾这条梯子。
刘瑾一笑,语气轻佻:“嗨,咱们这些当差的,说白了不就是太子手里的一把刀?他抬你一寸,你就能踩人一头;他眼神一冷,下一秒你就得滚去浣衣局涮马桶。”
谷大用默默点头,深以为然。
刘瑾抿了口酒,话锋一转:“说句扎心的,将来太子登基,咱们真正要仰人鼻息的,其实是苏尘苏公子。”
谷大用嗯了一声,喉头滚动。
这话没错。苏尘跟皇太子那关系,根本不是外人能插足的。等朱厚照坐上龙椅,苏尘就是天底下第二尊神,他们这些太监算什么?连跪着回话的资格都得看人家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