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依然沉稳,仿佛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。他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这种心态和城府,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!
牟斌心中给苏尘下了定义。
而且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,包括太子的身份、魏红樱的身份,还有魏文礼的事情……
嘶!
牟斌甚至怀疑,魏文礼被调去东南,也许就是眼前这名少年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!
牟斌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既然小先生对我毫无防备,那我也不必隐瞒什么。”
“是的,小先生说得很对。”
“晚上时分,魏千户确实去了都察院和兵部尚书的府邸。”
“她当时蒙着面,但暴露身份的原因是绣春刀。”
“我也没料到她会如此轻率……因此都察院和兵部才认定是我们锦衣卫行凶,这才调动京营前来锦衣卫。”苏尘应了一声,问道:“魏千户现在在哪里?”
牟斌答道:“暂时被关在诏狱了。我未必能保住她,此事一旦查下去,只要稍微调查一下,就能知道锦衣卫缇骑的情况,很容易就能顺藤摸瓜查到红樱。而且红樱又是魏文礼的堂妹,这层关系很容易查清。”
原来她的名字叫魏红樱,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
虽然苏尘还没有见过魏红樱,但也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了。
牟斌叹了口气:“如果实在没有办法,我只能将她送出去了。刺杀两名部堂官,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,谁也保不住她,包括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苏尘陷入了沉思。
牟斌没有打扰他。
许久之后,苏尘终于开口,平静地问道:“你们锦衣卫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牟斌脸色不悦。
他一直认为苏尘是个彬彬有礼的人,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
他不满地问道:“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尘说:“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,为什么要带着绣春刀去行凶,从而暴露了锦衣卫的身份?”
苏尘说完后,牟斌微微张口,却突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