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前被掘秘人抢走,就再没回来。
他今晚摸到这儿,想拼命。
“呜——”
赵山河似慢实快的身影,从他边上走过。
他抬头,看见一个年轻的身影,像幽灵一样滑向修理厂大门。
“那里危险!”
他刚要喊,那两个守卫的身体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四只脚还立在原地。
赵山河走进修理厂。
里面的尖叫声停了。
片刻后,一个掘秘人的尸体从里面飞出。
轰的一声,砸在一根水泥柱上面。
随后炸成一团血花。
好像一只被人拍死在墙上的蚊子。
赵山河朝草丛方向看了一眼,说:
“回去吧……”
再多的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中年人从草丛里爬起来,老泪纵横,朝赵山河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
……
城南的一座中学。
操场上燃着几堆篝火。
两个掘秘人正用刀割着从食堂里拖出来的生肉。
他们身后,十几个学生被绑在篮球架下。
校服上全是泥和血。
一个掘秘人喝多了酒,摇摇晃晃地走到学生面前,挑了一个女生往外拖。
那女生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呜——”
赵山河从天空上直直下落,像颗炮弹砸进操场。
“轰隆隆!”
地面像水面一样炸开。
泥土翻飞,塑胶跑道更是东一块西一块。
两个掘秘人还没来得及看清,便已飞到半空。
他们像断线的木偶,在火光中翻了好几圈,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赵山河走过去,歪了歪头:
“死了?”
随后又抬起脚,一脚一个,踩爆了他们的头。
学生们尖叫着,有男生开始吐。
赵山河扯断了绑住他们的绳子,指了指校门方向:
“跑。”
没人动。
他重复了一遍:
“跑。”
这次,所有学生都动了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,朝校门外跑去。
赵山河站在操场中央,直到所有人都消失。
……
一夜过去。
整个洛城,再见不到一个完整的邪麻界人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赵山河单枪匹马,游走于各个被占领区。
每到一个地方,便扫平一个地方。
他走后,那里不会留下尸体。
只会留下一片平整的、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