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遇事只会往后退。
如今,他却站在这张桌前,眼中像烧着两团火。
“我秦无咎,蹉跎半生,从未对不住过这身军装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笑容平和。
“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。”
“一闭眼,就是那些被吊死在招牌下的百姓,是被扔在旗杆底下的孩子,是那个在公共厕所里亲手捂死孙子的老人。”
“我不怕死,我怕的是,我还没死了,东华界却没了。”
他环视众人,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。
“若是胜利需要无数血肉来铸,那这第一捧血,就从秦某开始。”
“我愿以残躯,为东华界争一线生机。”
“只愿我东华长存。哪怕无人记得我,哪怕史书写我笑我,我也无怨无悔。”
会议室里长久地沉默着。
二号面具人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依旧冷,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东西:
“你要走,我不拦你。”
“要什么,列个单子。”
秦无咎摆摆手:
“按你们的计划,资源要紧着用。”
“我不能坏了大事。”
二号冷笑一声:
“资源不够,就再凑。”
“那些趴在东华界身上吸血的世家们,养了这么久,也该杀了。”
他说话时,语气简单的不像在说杀人。
秦无咎沉默了一瞬。
他走过去,拍了拍二号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随后,他带着一部分愿意追随他的兄弟,离开了这间地下会议室。
没人知道,这个以“蝉”为名的组织。
这场名为“蝉”的长梦,会在后来被无数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提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