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凡人也能弑神。”
他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身后那面巨大的堪舆图前。
图上山川河流纵横交错,其中几处已被朱笔圈出。
他抬起手,在其中一个红圈上轻轻一点:
“这个副本家族里早有记载。”
“若要完成任务,赵山河必须从这片废墟经过。”
“无论他愿不愿意,这是最近的路线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他自己走进来。”
兰平之立刻应道:
“元阳钵已经准备妥当,里面塞满了压箱底的好东西。”
“莫说是一个疑似七十多级的新手,便是二百级的强者被罩进去,在那种密度的攻杀之下,也绝无幸理。”
“保管他有来无回,死的透透的!”
兰亭序满意地点点头,又叮嘱道:
“他若在钵中挣扎,切不可急着开钵查看,先用隐雷符试一轮。”
“若还有声息,就用那枚‘阳炎破’再轰一轮。”
“若还不行,便用备用方案。”
他说这些时,语气极平,像在安排一场早就排好的棋局。
而他则是高高在上的执棋者。
窗外,兰家精锐列队而立。
三十余人,清一色黑衣黑甲。
他们全程无一人交头接耳,甚至连呼吸都像被同一条线牵住。
传令官上前,兰亭序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过去。
那人双手接过,转身离去。
没过多久,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传递下去。
所有人各就各位,井然有序。
无人多问,无人迟疑。
为首的是个面有刀疤的老者,他只在临行前朝议事厅方向看了一眼,目光里满是森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