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处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伤兵的呻吟声。武松喘着粗气,把弯刀插进土里,撑着自己的身体。
他太累了。连续打了好几天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处,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方天定策马走了过来,翻身下马,站在武松面前。
“武头领。”他说,“撑住了。”
武松抬头看着他,咧嘴笑了一下:“多亏方少主。”
方天定摇摇头:“金狗是共同的敌人,不用谢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金兵撤退的方向。
“可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远处,金兵大营里的战鼓又响了起来,一阵紧似一阵。火把在大营里移动着,密密麻麻的。
完颜宗弼的大旗在营门口立着,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武松和方天定对视一眼。
“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