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低哑的笑,粗粝沙哑,带着破败绝境里的一丝释然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,死到临头了,骨子里的狂半点没改!”
都沦为砧板鱼肉,待宰羔羊了,依旧傲骨不折,心气不灭。
苏清南只是淡淡颔首,不再言语。
另一侧,青栀强忍浑身筋骨寸断的剧痛,撑着残破身躯半搀半扶着摇摇欲坠的白璃,缓缓走向中间那座专属妖域圣女的祭坛。
青栀战甲碎裂,衣衫尽血,灵力枯竭,早已是强弩之末,仅凭一股护主执念苦苦支撑。
可在绝对的阵法大势与封禁法理面前,她的执念脆弱得不值一提。
白璃步履蹒跚,身形单薄,被风雪吹得微微晃动,却始终抬眸望着那道白衣身影。
霜眸深处藏着不甘,藏着愤怒,藏着心疼,更藏着一份跨越岁月、历经生死的默契与托付。
她声音极轻,几欲被阵风吞没,却字字清晰,落进苏清南耳中,落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我听你的……”
无论你要守局,要破阵,要翻盘,要赴死……
我都听!
我都陪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