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,摸清吴晔的底细和来意之后才会有所动作。没想到吴晔前脚刚进州衙,茶都还没喝完一杯,三家后脚就到了。
这说明三姓在恩州的消息网络,远比陈遘之前估计的更加严密。州衙里,多半有他们的人。
陈遘低声道:
「真人,要不要下官先出去挡一挡?就说真人一路劳顿,已经歇下了。」
吴晔放下茶碗,轻轻摇了摇头:
「不用挡。人家既然来了,不见一见,倒显得我们心虚。」
他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门口的吏员点了点头:
「请三位家主到正堂稍候,我这就过去。」
吏员应声而去。陈遘连忙跟上吴晔,低声提醒道:
「真人,三家联袂而来,恐怕不是单纯拜见那么简单。
估计是想探一探真人的口风,看看真人这次来恩州,到底是为河工,还是为……别的事。」
「贫道有那么可怕?」
吴晔笑起来,笑容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陈遘闻言哭笑不得:
「先生还不知道自己威名远扬啊,您所过之处,哪里的士绅不心惊胆战?」
「不光是士绅,就是地方官员,也怕您身上的空白告身……」
他跟吴晔聊下来,也算知道了吴晔心中的想法,所以更加从容许多。
别人怕吴晔,怕的是他身上的空白告身,也怕他在黎阳县整顿河务的行为。
吴晔带著杀伐的态度前来,哪怕是恩州三姓也是要忌惮的。
毕竟河北三镇,已经在百年前烟消云散,民变是一把双刃剑,它出现既会让地方官和主持具体事务的钦差被朝廷治罪,也很容易刺激朝廷敏感的神经,带著军队过来「讲道理」。
而且吴晔本人,在青溪县和泉州的表现,也染他的性格特色分明。
普通人也许不知道吴晔在南方的杀戮,这些地方上的豪强,还是有机会知晓的。
所以,他们选择过来试探吴晔的态度,好选择应对的策略。
正好吴晔也想会会这些人,如此正好!
「这些人背后的那些贵人与我关系一般,想来他们对我的态度,也不会好到哪里去!」
吴晔心里明白,地方上的士绅,一般在朝堂上都有自己的靠山,这几家人也不不例外。
所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