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!”赵铁挺直腰板,语气坚决。
最后,林启的笔尖在那五十米核心墙段的后方,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、被两道内墙保护的方形区域,并在旁边标注了两个字:“瓮城”。
“这里是最后的保险。”林启沉声道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敌人真的用炸药或者人海战术,在某个点突破了外墙。这里,就是吞噬他们的第二张嘴。利用两侧山崖的延伸和这段内墙,形成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。一旦有敌突入,内墙上的守军可以用交叉火力覆盖,雷烈,你可以带预备队从这里发起反冲锋,将突入之敌堵在里面歼灭!瓮城下方,我们现在就开始秘密挖掘藏兵洞和物资储备点。”
“瓮城……”雷烈咀嚼着这个词,眼中凶光更盛,“好!关门打狗!老子喜欢!”
新的、更加急迫、更加狠辣也更具针对性的防御方案,在林启快速而清晰的阐述中成型。它舍弃了部分“未来感”和“完善性”,却将有限的资源和时间,全部压在了最致命的关键点上。这是一套在绝境中拼凑出来的、带着毛刺和风险的盾牌,但盾牌的边缘,同样被打磨出了锋利的刃口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”苏婉轻声开口,提出了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,“如果……如果墙破了,瓮城也守不住……平民怎么办?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穴,虽然坚固,但容量有限,而且如果被围困……”
林启沉默了片刻。他走到地图前,指向那个被标记为“避难洞穴”的位置,又在旁边画了几条曲折的、通向不同方向的虚线。
“洞穴是最后的庇护所,优先安置老弱妇孺和部分关键技术人员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但不容置疑,“同时,我们还需要准备‘第二方案’。阿星的侦察队,在监视攀岩队的同时,也要秘密探查从峡谷后方,是否存在其他隐秘的、可以疏散的小路。不要求能走大部队,只要能让少数人悄无声息地撤离。这件事,只有我们几个知道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我希望永远用不上这个‘第二方案’。但我们必须准备。曙光城的火种,不能在这里熄灭。”
一种悲壮而决绝的气氛,弥漫在小小的指挥所里。他们不仅要考虑如何御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