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过去么?」田怀义询问道。
陈实摇头道:「我没有神胎,不会有危险。」
傅磊生道:「怀义,你一定要保护好你沈师弟,不能有所闪失!」
田怀义笑道:「恩师,当年我只是一个穷小子,有缘才拜入恩师门下。我在乡下,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浑小子,从来不知人世间还有这么多的道理,是你教导我学会这些东西,知道善恶恩义。后来我去了边疆卫所,与邪祟拼杀,身边的都是血里来血里去的将士,没有被官场的那些规矩人情影响。对于别人,那神通广大的贵妇人的提拔或许至关重要,但对我来说,粪土一般。恩师大可放心!」
傅磊生默默点头,摸了摸沈雨生的脑袋,道:「雨生,你随师兄去衙门躲一躲,借衙门正气,镇一镇人心!」
沈雨生默默地跟著田怀义去了。
傅磊生吐出一口浊气,看了陈实一眼,道:「你虽然暂未被人盯上,但也有危险。今晚我便留在书院。」
陈实躬身谢过。
这一夜,甚是漫长,陈实和傅磊生都没有睡意。
傅磊生挑灯夜读,陈实坐在一旁打瞌睡,待到子时刚过,突然阴风吹来,灯焰顿时变得绿油油的,火苗窜起一尺多高。
黑锅立刻起身,汪汪叫唤。
阴风中,血气逼人。
陈实惊醒,急忙抬手护住灯焰,回头看去,只见窗外立著一人,浑身是血,正是田怀义。
「恩师,弟子无能,未能保住沈师弟。」
那血人站在阴风中,大哭跪拜下来,叩首道,「师恩如山,怀义有负恩师所托。只是此生不能报答恩师了,唯有来世,再报师恩!」